溫青-舔濕點好操妳主子的小穴H(1v2程昌玄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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惜柔殿如今只有我的主子桃贵嬪一人独居,因为身为舞妓破格入宫,又受到皇上独宠,其馀世家出身的嬪妃们都对主子有所不满,没人愿意与她亲近。 我时常担心着温柔的主子无依无靠,在这冰冷又暗藏危机的皇宫中感到寂寞和受伤。 但皇上特意为主子安排的资深宫女芳语姑姑常说,桃贵嬪是个通透人,她看得比谁都清楚,用不着我这单纯的丫头操心。 昨晚皇上驾临惜柔殿,主子承宠,我跟芳语便守在外间,以防皇上或是主子召唤。 熬到了接近天明,等到帝王轿輦远去,才得以歇下。 接近午时,从混乱的梦境中转醒,芳语姑姑已经指挥着宫人在整理昨夜各处的狼藉,所有人的动作都轻手轻脚,就想让卧房里的桃贵嬪继续安眠。 「姑姑抱歉,我起晚了。」站在廊下,等着芳语姑姑朝我走来。 「没事,屋里我看着就行,昨夜在外头??你去查看一下有没有遗落的东西,检查完就先去备膳,主子应该快醒了。」 芳语用眼神示意,意会了她所指的地方,我脸上忍不住又攀升了热意。 「知道了。」 独自站在鞦韆前,没忍住摀住烧烫的双颊,昨天皇上与主子共用晚膳,一同到庭院散步消食,只有我负责跟随。 ?? 「皇上,您要坐鞦韆吗?」 桃灼华挽着程昌玄的手臂,冬衣严实地包裹着女人胸前圆润的弧度,压在男人的臂膀上,看不见却软呼勾人。 程昌玄脸上难得出现莫名的疑惑,接着低笑起来。 「灼华是想朕给你推鞦韆吧?」 「胆子大了,敢使唤朕了。」 程昌玄托起桃灼华染着笑意的小脸摩挲。 「灼华可没说。」 桃灼华握着程昌玄的手掌,一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眸含着笑,牵着男人走到鞦韆下。 「皇上,等到这颗桃树开花,您也来陪灼华盪鞦韆可好?」 「朕要看看灼华的心意如何?」 程昌玄把桃灼华的手牵引到自己衣袍内的裤腰间。 桃灼华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暗示,低敛美目,张口去叼住玉珠的腰带。 胭脂染了白锦。 红舌缠上露头挺立的头端,舌尖打转画圈,一口将圆硕的龟头含了进去,被塞满的小嘴用力吸紧,再慢慢吐出,吞吐间口中的头端又胀大了些。 程昌玄把性器从裤襠里整根掏了出来,桃灼华便将吞吐改为舔舐,柔软的小舌绕着滚烫的龙根由下而上,描摹着茎身上鼓动的青筋脉络。 程昌玄发出低沉的喘息,马眼溢出晶莹,蹭到了桃灼华的颊边。 他用指腹替她抹去那道水痕。 「把你的婢女叫来。」 桃灼华眸中闪过惊愕,但她无法违抗程昌玄,这不是询问。 「温青,你靠近些。」 我被主子的呼唤吓了一跳,犹豫着挪动脚步,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处才合适。 程昌玄把大氅解开,直接扔在地上,抱着桃灼华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单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套弄了几下,示意温青到他的双腿之间来。 「在这跪下。」 我慌张地望向主子,她安抚地用口型说,别怕我在。 才刚跪地,就被捏着下頷撑开口腔,浓烈又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。 「给朕舔湿点,等会好操你主子的小穴。」 男人语音温润,说的话却露骨的可怕。 我被龙根塞住口,舌头无措地想避开口中带着热度的异物,却成了左右滑动的舔舐。 抬眼,主子已经被皇上按头深吻,大氅下的衣领垂落,露出了白皙漂亮的肩线。 我看见他们交缠的舌头间牵连的丝线,喉间下意识地吞嚥。 「唔??」 程昌玄低哼了声,垂眼朝我瞥来,「小嘴挺会吸,继续。」 粗长的龙根试图往更深处捅进,窒息跟反胃感让我难受地浑身发颤。 「啊、皇上轻些??」 桃灼华的双乳被程昌玄抓了出来,完全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,男人伸出舌缓缓舔舐娇嫩颤慄的肌肤,时不时还轻咬一口,一边握住她另隻绵软雪乳揉捏,指尖掐着乳珠拉扯打圈,把溢出掌握的乳肉上下推挤摇晃。 「灼儿腿间怎么这么多水,是因为温青看着你吗,以后都让婢女在旁边看着朕怎么宠爱灼儿吧?」 程昌玄的手摸进桃灼华的裙摆中,探到满手的溼滑,偏头舔着桃灼华艳红的耳垂故意刺激她。 长指在花穴里刮蹭着敏感多汁的媚肉,又用另一指按着花蒂搓揉。 「皇上、灼华湿了??您进来吧、呜??」 桃灼华小腹里躁热麻痒,她下意识地握住了程昌玄的手腕,想让他换个东西进来,又捨不得他停下手指带来的快慰。 桃灼华失神地呻吟起来,依偎在程昌玄怀里的身子难耐地扭动,空虚的花穴愈发潮水汹涌,腿间的淫水已经流到了程昌玄的腿上。 我瞬间感觉到口中的硬物炽热的脉搏一跳一跳地,男人的手在我的颈侧轻抚了一把,像是嘉许,龙根抽去。 皇帝握着茎身,从硕大的头端开始,再到狰狞的粗长,慢慢地全根没入了主子的花穴中。 「呜、呜??烫、皇上您的龙根好烫??」 听到突然拔高的泣音,我才回了神,自己该是退开的时候。 但是手脚发软,一时间竟是站不起来,我狼狈地爬出皇上的腿边,躲到远处。 ****** 《 繁体版结束 ~ 》 ****** ****** 《简体版在这!!》 ****** 惜柔殿如今只有我的主子桃贵嫔一人独居,因为身为舞妓破格入宫,又受到皇上独宠,其余世家出身的嫔妃们都对主子有所不满,没人愿意与她亲近。 我时常担心着温柔的主子无依无靠,在这冰冷又暗藏危机的皇宫中感到寂寞和受伤。 但皇上特意为主子安排的资深宫女芳语姑姑常说,桃贵嫔是个通透人,她看得比谁都清楚,用不着我这单纯的丫头操心。 昨晚皇上驾临惜柔殿,主子承宠,我跟芳语便守在外间,以防皇上或是主子召唤。 熬到了接近天明,等到帝王轿辇远去,才得以歇下。 接近午时,从混乱的梦境中转醒,芳语姑姑已经指挥着宫人在整理昨夜各处的狼藉,所有人的动作都轻手轻脚,就想让卧房里的桃贵嫔继续安眠。 “姑姑抱歉,我起晚了。”站在廊下,等着芳语姑姑朝我走来。 “没事,屋里我看着就行,昨夜在外头??你去查看一下有没有遗落的东西,检查完就先去备膳,主子应该快醒了。” 芳语用眼神示意,意会了她所指的地方,我脸上忍不住又攀升了热意。 “知道了。” 独自站在秋千前,没忍住捂住烧烫的双颊,昨天皇上与主子共用晚膳,一同到庭院散步消食,只有我负责跟随。 ?? “皇上,您要坐秋千吗?” 桃灼华挽着程昌玄的手臂,冬衣严实地包裹着女人胸前圆润的弧度,压在男人的臂膀上,看不见却软呼勾人。 程昌玄脸上难得出现莫名的疑惑,接着低笑起来。 “灼华是想朕给你推秋千吧?” “胆子大了,敢使唤朕了。” 程昌玄托起桃灼华染着笑意的小脸摩挲。 “灼华可没说。” 桃灼华握着程昌玄的手掌,一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眸含着笑,牵着男人走到秋千下。 “皇上,等到这颗桃树开花,您也来陪灼华荡秋千可好?” “朕要看看灼华的心意如何?” 程昌玄把桃灼华的手牵引到自己衣袍内的裤腰间。 桃灼华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暗示,低敛美目,张口去叼住玉珠的腰带。 胭脂染了白锦。 红舌缠上露头挺立的头端,舌尖打转画圈,一口将圆硕的龟头含了进去,被塞满的小嘴用力吸紧,再慢慢吐出,吞吐间口中的头端又胀大了些。 程昌玄把性器从裤裆里整根掏了出来,桃灼华便将吞吐改为舔舐,柔软的小舌绕着滚烫的龙根由下而上,描摹着茎身上鼓动的青筋脉络。 程昌玄发出低沉的喘息,马眼溢出晶莹,蹭到了桃灼华的颊边。 他用指腹替她抹去那道水痕。 “把你的婢女叫来。” 桃灼华眸中闪过惊愕,但她无法违抗程昌玄,这不是询问。 “温青,你靠近些。” 我被主子的呼唤吓了一跳,犹豫着挪动脚步,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处才合适。 程昌玄把大氅解开,直接扔在地上,抱着桃灼华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单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套弄了几下,示意温青到他的双腿之间来。 “在这跪下。” 我慌张地望向主子,她安抚地用口型说,别怕我在。 才刚跪地,就被捏着下颔撑开口腔,浓烈又灼热的男性气息扑面。 “给朕舔湿点,等会好操你主子的小穴。” 男人语音温润,说的话却露骨的可怕。 我被龙根塞住口,舌头无措地想避开口中带着热度的异物,却成了左右滑动的舔舐。 抬眼,主子已经被皇上按头深吻,大氅下的衣领垂落,露出了白皙漂亮的肩线。 我看见他们交缠的舌头间牵连的丝线,喉间下意识地吞咽。 “唔??” 程昌玄低哼了声,垂眼朝我瞥来,“小嘴挺会吸,继续。” 粗长的龙根试图往更深处捅进,窒息跟反胃感让我难受地浑身发颤。 “啊、皇上轻些??” 桃灼华的双乳被程昌玄抓了出来,完全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,男人伸出舌缓缓舔舐娇嫩颤栗的肌肤,时不时还轻咬一口,一边握住她另只绵软雪乳揉捏,指尖掐着乳珠拉扯打圈,把溢出掌握的乳肉上下推挤摇晃。 “灼儿腿间怎么这么多水,是因为温青看着你吗,以后都让婢女在旁边看着朕怎么宠爱灼儿吧?” 程昌玄的手摸进桃灼华的裙摆中,探到满手的湿滑,偏头舔着桃灼华艳红的耳垂故意刺激她。 长指在花穴里刮蹭着敏感多汁的媚肉,又用另一指按着花蒂搓揉。 “皇上、灼华湿了??您进来吧、呜??” 桃灼华小腹里躁热麻痒,她下意识地握住了程昌玄的手腕,想让他换个东西进来,又舍不得他停下手指带来的快慰。 桃灼华失神地呻吟起来,依偎在程昌玄怀里的身子难耐地扭动,空虚的花穴愈发潮水汹涌,腿间的淫水已经流到了程昌玄的腿上。 我瞬间感觉到口中的硬物炽热的脉搏一跳一跳地,男人的手在我的颈侧轻抚了一把,像是嘉许,龙根抽去。 皇帝握着茎身,从硕大的头端开始,再到狰狞的粗长,慢慢地全根没入了主子的花穴中。 “呜、呜??烫、皇上您的龙根好烫??” 听到突然拔高的泣音,我才回了神,自己该是退开的时候。 但是手脚发软,一时间竟是站不起来,我狼狈地爬出皇上的腿边,躲到远处。